低空飞翔
雷
如果,你穿上了橙色球衣,请务必学会飞翔。
如果,你恋上了橙衣军团,请务必记住罗本。
诞生梵高的国度,喜欢浓烈的色彩,也把这种偏好留在了荷兰队的球衣上。热烈、跳跃的球风让喜欢荷兰足球的人,常把“橙色”与“风暴”这两个并不相互联系的名词组合在一起。有了风,那就一定飞翔;要飞翔,就一定要有翅膀。
罗本就是那橙色的翅膀,以复古的理想主义,沿着两条纯白的边线不停飞翔,给人以无限想象。贝利把塞黑的前身南斯拉夫称为“欧洲的巴西队”,那荷兰也应该有自己称号。我愿意叫它“翅膀工厂”,因为会“飞”的荷兰人实在太多、太强。从克鲁伊夫、到奥维马斯、岑登,再到今天的罗本,“飞人”从来没有在这个国度里出现真空的情况。
像舞蹈一样的脚步,像鹰一样的滑翔,在绿色的草皮上,人们总记得他们像风一样刮过的背影。罗本这样矮小、干枯的球手,却体现着整个荷兰特有的浪漫主义执著精神。在世界平均身高最高的国度里,却总能产生一些如此短小精悍的球员,说明他们如偏执一般,只把位置留给那些有梦想的人。荷兰人足够宽容,在当今过于看重整体和严明纪律的主流中,他们给罗本留下足够的空间,任其随性发挥。开赛以来,这还是第一场由一个人主宰的比赛。荷兰因为罗本而飞翔,但罗本也因为荷兰才找到天空。
其实,对塞黑的比赛荷兰人只是一次低空飞翔。如果没有罗本,他们可能不会取得本场比赛的胜利。橙衣军团,还需注入更多激情。巴斯滕的青年近卫军,现在还只是由罗本一人的单翅飞翔。今天罗本得以飞得自由漂亮,要感谢这只是一场小组赛。如果进入惨烈的淘汰赛,那只瘦小的翅膀可能要去面对猎人的枪口,可能会遇到对子般的惨烈绞杀。如果这支翅膀在流血或干脆折断,那荷兰人必须找出另一支翅膀。
橙色球衣在绿草上飞翔,那是世界杯上美丽的意象。如果要飞得更高,那荷兰人必须,翅膀卷起风暴心生呼啸!
(约稿勿转)

